即便如今有了信王这个值得信赖的皇弟,但二人年纪相差极大,当初夺嫡之时,信王还是个娃娃,根本给他提供不了什么帮助。

        他是靠着自己一步步得到了先帝的看重。

        他年少时的那些艰辛,并未有人与其共担。

        无声叹了口气,明棠只作沉睡的模样,并未回答这个问题。

        宗政衡如今对她的信任与喜Ai,都是她一手筹谋算计来的。

        她无法回答这个问题。

        六公主的洗三办得中规中矩,常妃,不,此刻应当称呼珍妃了,她也没以往的豪奢做派,似乎被小公主之Si所伤,一时半会儿走不出来一般。

        只是,太医署记录珍妃的脉案上,多了许多安神药方,似乎珍妃这些时日JiNg神不济,睡眠不安。

        皇后和贤妃还是一贯的做派,按例准备了礼,似乎对这位小公主十分喜Ai。

        倒是瑾妃,她在洗三宴上听到了六公主那嘹亮的哭声,似乎是红了眼眶。

        不过她很快便重新扬起那张温婉柔和的笑脸,倒让明棠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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