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棠蘸取了一些膏药,为宗政律轻轻敷上。
她连头都没抬,对一旁的宝镜说道,“去告诉陛下,就说我因为六皇子背不上那劳什子十二策论这件事气得脾胃不舒服,今晚便不能侍奉陛下用膳了。”
宝镜先是一愣,很快反应了过来,应了是便躬身退了出去。
六皇子有些紧张地抬头望向明棠。
“母妃。”
明棠上好伤药,往身后的软榻上一靠,似笑非笑地看着六皇子。
“让我猜猜,你在弘文馆应该是被二皇子挤兑了是吧,他明里暗里应该没少给你苦头吃,这些时日,弘文馆上课的先生多是翰林院的那些学士们,那些品阶更高的内阁学士们大多只逢三五七九的日子才来授课。最近给你们授课最多的,便是这位朱大人了吧。”
迎着六皇子紧张的眼神,明棠轻轻点了点桌案,那声音仿佛敲击在宗政律的心头。
只听上首的明棠悠声道,“这般日子让你觉得很不舒服,这位朱大人也不根据你的实际学习情况进行授课,你心中烦闷,担心就此蹉跎,所以暗中激怒了二皇子,让他指示朱大人教训于你是吗?这样,你就可以光明正大将这位朱大人撵出弘文馆,换一位更加温和博学的先生来,是吗?”
六皇子的眼神中已经满是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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