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政衡的视线落在了一旁早已站起的六皇子身上,落在了那双即使抹了药也依旧通红的手上。
“你今日因为背不上这十二策论被先生罚了?”
宗政衡拧起眉头,神sE也沉了下来。
听到父皇的问话,宗政律垂下头,低声道,“是,儿臣愚笨,未能达到先生的期许。”
宗政衡这下还有什么不明白。
这是明棠替自己名下的皇子来叫屈来了。
他转头对德全道,“今日弘文馆是谁授课?罢了,不管是谁,今后不必再去,无授业之德,朕的弘文馆,装不得他。”
此话一出,便是绝了那位朱大人的前程了。
明棠知道,这般蠢行,大概是二皇子那个自以为是的蠢才被他的好四弟撺掇着g出来的,而且,贤妃和谢翀应当也是毫不知情的。
不然,他们绝对会制止二皇子这个愚蠢的报复。
如此看来,之前所谓二皇子诗画皇子的贤名,不过是贤妃管得严加上二皇子没得到合适的机会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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