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妃只柔弱跪在那里,没了素日娇纵的模样,加上她产后一直JiNg神不济,身子b之前还消瘦了许多,更显得可怜的紧。
“宋容华,你可知攀诬妃嫔乃是重罪。”
缓缓转动了下拇指上的扳指,宗政衡的语气中听不出喜怒。
“臣妾当然知道,可臣妾所说句句属实。”
宋容华如今根本无所畏惧。
她跟着珍妃,原本是为了恩宠,为了家族前途。
可不过短短一年,她便发现自己站错了队,跟错了人。
她的父亲原是户部左侍郎,可正因为珍妃的父亲常维生领着户部一众官员暗戳戳反对牛痘之法的施行,而圣上为了钳制常维生,也为了打压常家,让扶越前往户部任右侍郎一职。
这本来和宋容华的父亲无关,可扶越上任的第一件事,便是盘了户部的账目。
这一盘,就出了问题。
一笔八十多万两的亏空根本解释不清楚去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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