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侍奉皇家,一切求稳。你心中既然已经做好了这个孩子保不住的预设和准备,他们自然不会让你冒险去试那些偏方保胎。否则,龙裔有损,岂不是要怪责到他的头上来了。但这天下医者众多,太医署的医者并非全部,当时你若肯言明腹中胎儿情况,陛下派人寻找名医,怎么也能为这孩子寻一条生路。”

        可虞非雁怎么会愿意告诉宗政衡呢。

        她生怕有一点不好影响自己在宗政衡心目中端庄的形象。

        用欺骗换来的夫君的敬重,终有一日会如指间流沙,抓不住也握不住。

        “你在骗我对不对?肯定是骗我的!”

        “长姐,你本来也是不知情下用了那个方子,算得上无辜。可在你选择瞒下一切,用那个孩子陷害张氏为你博一张保命符的时候,你和陛下就再也不可能回到从前了。”

        虞司琢从虞非雁安排的那些人口中,得知了许多原本要传扬出去的隐秘。

        他才知道,原来自己印象里温和的长姐,b自己所知道的还要狠辣。

        她的手上沾染的人命,怕是早已数都数不过来了。

        “那是一个皇子,在我腹中已经有动静了,我日日期盼着他的到来,这世上不会有人b我更Ai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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