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内侍捏了捏荷包。
里面轻飘飘的,应当是银票一类的东西。
于是面上也带了几分笑意。
“青黛姑娘说笑,瑾妃娘娘思念家人,再正常不过。不过行个方便而已,哪里用得这么客气。”
说完,十分有眼力地走到了一旁的铜缸旁等候着。
这个距离,能让虞司琢在自己的视线内,却又不会隔得太近听到他们的谈话。
瑾妃这才上前一步看向虞司琢。
“你去见了她了?”
她问了一句明知故问的话。
“她?你如今。连一句阿姐都不愿意称呼了吗?”
“那她可有把我当做妹妹?司琢,你我心知肚明,如今我和她之间,除了都挂着虞这个姓氏外,不会再有其他的任何情谊。四公主到现在依旧T弱多病,我每每想起来,只觉心中痛得发慌,只恨不能将她三刀六洞地了结个g净。不过好在圣上清明,终于废了这个蛇蝎的后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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