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皇后娘娘之前的脉象的确是并无异常的,唯有最近一年,皇后娘娘有些心火郁结。加上之前小产曾经落下的一些问题,可这些都是小毛病,按方吃药虽说不能根治,但也不会恶化成如今的程度。微臣无能,不能及时发现皇后娘娘脉象的异变,请陛下责罚!”

        说完,太医几乎瘫软地跪伏在地上。

        他虽然伺候皇后娘娘脉象,这些年也收了皇后g0ng中不少好处,一些脉象上也会听从皇后吩咐做些手脚。

        可是,若皇后娘娘的脉象真有了如此油尽灯枯的症状,便是给他一千一万个胆子,他也不敢瞒下来啊。

        “心力交瘁。”

        宗政衡重复了遍这四个字。

        刚刚,信王已经将自己救了一个和虞司钰一模一样的人这件事前来回禀了宗政衡。

        虞司钰,提起这个名字宗政衡都不免叹息。

        年少英才,本该是他的肱GU之臣,却就此掩埋在了江南刺骨的河水中。

        信王言明,那凌云已经数度在文嘉侯面前表情自己并非虞司钰,可文嘉侯仿若失心疯一般,一直纠缠不清。

        如今,更是为他招致了杀身之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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