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便进了内室。
在宗政修焦急等待半个时辰后,方苹终于从内室出来。
但是,她带来的却不是什么好消息。
“庆王殿下,微臣无能,画屏夫人T内的大寒之药已经服用许久,早已深入肌理。而她今日服的药有多是温热大补的,即便是康健之人服用,有孕的同时也会对母T造成不小的伤害,更不要说如画屏夫人这等内里早已经被大寒之药侵蚀了的身T。如今血崩难止,微臣只能施针暂时保住画屏夫人的意识。王爷若是有什么要说的,便趁着现在画屏夫人还有意识之时说吧。”
宗政修想要发怒,但是顾及里头的画屏,只狠狠瞪了方苹一眼,而后顾不得血腥之气,冲入了内室。
内室里,画屏面如金纸躺在那儿,铺天盖地的血腥气直让人头昏。
曾经娇YAn如花朵一般的人儿,如今却已经到了枯萎的边缘。
“屛儿,你怎么样?没事,本王再给你找旁的大夫。我大晟奇人异士这么多,本王就不信找不出一个能救你的人来。”
宗政修握着画屏的手,不敢相信昨日还在自己跟前温言软语的美人,如今却毫无生机地躺在这儿,仿若下一秒便会彻底离开自己。
画屏费力地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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