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未来的继承人,他心中还尚未有裁决,但若是宗政修能拿出真本领来,倒也未尝不是个选择。
宗政修沉静应是,看起来似乎成长了不少。
宗政衡点了点头,又敲打了一句。
“昨日朱雀大街你纵马一事,朕已经有所耳闻,皇都之内严禁纵马疾驰,这是重罪,身为皇族更应以身为责,否则这天下百姓还如何信服皇室,信服皇权。另则,宣成伯乃是伯爵之位,是于国有功的肱GU之臣,她更是一个nV子之身。于公于私,你都不该当众劫人,若不是宣成伯言明你乃是至情至信之人,为你求情,今日,朕定是要重重责骂于你。”
说完,看着底下跪着的宗政修,想到底下人来报,他喜Ai的那位侍妾在大婚前病逝,宗政衡叹了口气。
“念你今日大婚,便罚你一年俸禄以示惩戒,若再犯,朕便不念父子之情了。”
宗政修面对自己父皇的斥责,只恭敬垂首道,“是,儿臣知错。”
似乎幡然悔悟了一般。
这也让宗政衡有些欣慰,挥了挥手让其离开。
而后,宗政修按着规矩前往了皇后和贤妃g0ng中一一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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