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极小声地叫了一声。
那人先是一怔,而后麻木的双目落下一行泪。
她只不停地哀嚎,似乎有许多想说的话。
“去传宣成伯来!”
宗政衡朝着德全吼道,眼眶已然全部红了。
他亲自上了马车,将那瓮抱了下来。
一个沉甸甸的瓮,再加上其中的人,按理说该是两个人抬才能抬动的重量。
可宗政衡只觉怀中轻飘飘地厉害,似乎全然只有瓮的重量了。
“将这个贱人看管起来,待朕一会儿审问。”
他恶狠狠看向一旁跪着的张嬷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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