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苹在侍从的协助下,将那妇人从瓮中取出,全身为其加固板子支撑,防止其退化掉的骨骼骤然失去支撑,会造rEn的喘息困难。

        在为其处理伤口时,哪怕见惯了伤口的方苹都有些惊骇。

        那伤口虽然经过数年已然痊愈,但是从伤口那巨大的疤痕可以看出,当初砍断其四肢时,用的不是锋利的利刃,而是软刀子磨r0U,一点点如同酷刑折磨一般砍断的。

        方苹足足花了两个多时辰才处理好这妇人身上的新伤旧伤。

        而后,一应伺候人等恭敬退出,这里只剩下了宗政衡和躺在床榻之上闭目的妇人。

        宗政衡一时竟不知如何开口。

        良久后,他坐于床榻前,沉声道,“您还记得我的小字吗?”

        床榻上的妇人缓缓睁开了眼睛,嘴巴开张了几下,只发出空洞的啊啊声。

        可从其嘴型不难看出,她喊得是九安二字。

        这个字,除了父皇私下称呼过几次,便只有他的母后知晓。

        虽然,他的母后一次也未曾这样唤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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