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姌同她长得更像一些,同袁攸只有两三分像。
若全随了袁攸的长相,那袁姌必定是位容冠大晟的美人儿了。
不过袁攸一直说,袁姌这般便是最好。
他似乎并不是很想让子nV太过像他。
“母亲。”
袁姌出现在了绥安夫人身边。
“昨日,我卜算出了猎场之上可能出事,我也提醒了其余三家的小姐不要前去,可是她们执意前往,我只好返回。为何,父亲会如此生气?他已经在凉亭坐了许久,我同他问安他也不曾理会,这件事,真的是我做错了吗?”
昨日得知猎场真出了事后,袁姌便将自己卜算到西猎场西南方位有大凶的事告诉了绥安夫人,自然,袁攸也很快知道了。
“袁姌,你是否觉得,自己掌握了卜算之术,这世间万物便尽在掌握。你冷眼看着这一切,觉得自己是超脱万物的存在。看着他人愚昧无知,只觉可笑是吗?”
在袁姌的记忆里,自己的父亲一向都是平静无波的湖面,似乎没有任何东西能够让他的面上生出一丝半点儿的涟漪。
可那时父亲看向她的眼神,是深深的失望。
“阿姌,你提醒那杨家小姐的时候,是否觉得不听劝告的她愚昧无知,便是吃了教训也是应当的,更觉得跟着上前的崔氏和许氏,都不过是人云亦云随波逐流的庸碌之人,不值得你再提醒。所以,你悄然出了猎场,多的半个字都未曾说。你满等着你的预言映现,用以证明你的正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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