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父亲在昨日陛下遇刺的事发生后,便一直坐在那儿,抚着手中的那把箜篌。
“母亲,是我愚昧了。我去同父亲道歉。”
绥安夫人却摇了摇头。
“不必了,你父亲此刻,已然想明白了一些事。别去打搅他了,此刻他,心中必然难受。”
绥安夫人转身朝内走去。
似乎看起来很是洒脱。
可窗外的yAn光映照进来,袁姌看到了母亲裙角上那连成一串的兰花绣样。
那绣法是绥安夫人最擅长的隐绣,只有在特殊角度下才能看到绣出的图案。
莫讶春光不属侬,一香已足压千红。
父亲曾以诗赞誉过母亲的品X如兰,故而这些年来,母亲身边的一饰一物,似乎都带上了兰花的影子。
袁姌垂下眸子,不知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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