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陛下,您根本就不敢相信是吗?不敢相信那位在深g0ng之中郁郁寡欢,被害的失去了一个孩子,深陷于各种后g0ng争斗的那个nV人,便是当年一字值千金的天纵奇才。您觉得太后冷淡,她怎会不冷淡?她本来是拥有翅膀的雄鹰。她有能力,也有机会在这天地间展翅翱翔。可是,就因为她nV装之时,被微服私访的先帝在g0ng外见上了那么一面,所以即便家世不显。她的名字也出现在了入g0ng的名册之上,并且即便我和愉冉到处为她疏通关系,也都是无用。先帝想要的人,谁敢阻拦?”

        愉冉?

        这个名字让宗政衡皱起了眉头。

        因为,这是虞非雁和虞非晚的母亲,文嘉侯那早逝的夫人的名讳。

        宗政衡从来不知,自己的母后居然和文嘉侯夫人是旧识,而且显然交情匪浅。

        明明当初定下儿nV亲事之时,母后只字片语都未曾透露。

        突然,宗政衡想起太后在去往君山之前,对虞非雁那非b寻常的疼Ai,当年所不解的事,似乎在此刻有了一些答案。

        正在此时,殿门外传来了一道声音。

        “陛下,袁大人所说一切属实,奴婢愿为其作证。”

        是红玉。

        红玉原本在殿门外等候,等陛下和袁攸见面结束后再进去,可谁料红玉可能是听到了殿内的只言片语,便立刻什么都不顾地喊出了这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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