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明棠第一次在宗政衡面前提起自己的阿姐。
她掩藏在被子下的那只手,要努力攥紧,才能让自己面上的神情和另一只手的力度不发生任何改变。
“淑妃?”
宗政衡的神情一时有些怔愣。
“是,宝镜是之前伺候淑妃的。之前,我对后g0ng诸多人不了解,也常让宝镜给我讲讲后g0ng之前的事,宝镜对我愈发信任,偶尔也会讲一些曾经g0ng里的隐晦之事。淑妃曾掌管g0ng务近两年,那时,君山的一应奴仆安排和物什供应,都是由淑妃来负责的,九安可还记得?”
如今,明棠和宗政衡之间的关系经过刺杀一事愈发亲密,私下也不再自称朕或是臣妾,反倒更像是寻常人家夫妻一般互称小字。
“记得。”
那时,自己已然察觉皇后的心狠手辣,为了削弱皇后手中的势力,便抬了家世门楣更为出众的淑妃来同其打擂台。
“宝镜同我说,淑妃负责君山事宜不过几月,便发现了不对。”
明棠直直看向宗政衡,说出自己刚刚从宝镜那儿问到的当年不对劲的地方。
“君山伺候的人,似乎折损得太快了些。能跟着去君山伺候的,自然都是g0ng里得力的老人儿,可是太后娘娘两月间,竟是换了两位g0ng婢,两位内侍。报的,全部都是病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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