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他有多关心谢婵,实在是此刻谢婵的模样着实有些吓人。

        虽然停止了cH0U搐,但是整个人双眼朝上翻着,喉咙里呼噜喘着粗气,好像被什么附T了一般。

        宗政衡缓缓紧握住了手中的串珠,眼神里的寒意几乎能化作冰。

        方苹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意外的神情。

        “回陛下,谢婕妤的脉象并无异常。不是中毒,也不是什么病,如此这般情形,是臣无能,无法医治。”

        宗政衡从来不怀疑方苹的医术。

        她虽然年轻,但是在医术一道之上堪称奇才。

        太医署那么多老学究,都不抵她的一半能力。

        如今连她都诊不出谢氏的病症,可见,这可能根本就不是病。

        要么她是装的,要么便是所谓的鬼祟之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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