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景安兴致上来,更是泼墨挥毫,随手绘制了一幅月满清辉图。
沈摇光靠在栏杆之上,手中拎着一壶美酒,眼神里颇有几分醉酒的朦胧。
“景安兄画艺堪称大晟一绝。之前,我在书院之时,也总是和王兄一起月下对饮。他画的明镜图,虽不及景安兄这般意境悠远,但也是难得的笔触清雅。可惜…”
沈摇光轻轻叹了口气。
王兄?
袁景安平日里从不是好奇之人,也极有分寸,不会随意打听别人的事。
但此刻他喝了几杯酒,也颇有些上头,便毫无顾忌问出了声。
“摇光兄口中的王兄,便是刚刚宴会之上他们所说的那位王相如吗?”
沈摇光就着酒壶满饮一口,他喝得急,没咽下去的酒水顺着修长的颈部滑入衣领之中。
“是。其实,雅集之上,我隐瞒了一些真相,当年王兄的失踪,的确和我有一些关系。”
他似乎有些醉了,眼神都有些朦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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