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他,哪还有半点平日里闲散敦厚的模样。

        “我杀了你,你居然敢W蔑本王!”

        宣玙知道,自己的嗓子怕是受伤不轻,说不准嗓音就此毁了。

        之前最Ai惜自己容貌和嗓音的宣玙,此刻却一点也不心疼。

        她只想笑,只想疯狂地笑。

        “我W蔑?你真以为当年之事母后皇太后为你处理g净了,这世间就无人知晓了是吗?玉嫔可是还有家人在世间的,她同你私通的所有经过,全都传信给了家中。你以为她当真倾慕你年少有为,错,她只是觉得先帝老了,她很难靠着子嗣上位,所以想要先押宝下一任帝王,想母以子贵,博个未来后g0ng的一席之地。”

        讥讽一笑,宣玙看着雍王那不可思议的眼神冷声道,“可惜她押错了宝,押到了你这个废物身上。”

        居然直接扔下了她便跑了。

        这些事,并不是宣玙查到的。

        而是方苹告诉给她的。

        她那日跪着祈求方苹之时,抓住方苹的手中,藏着一个小小的纸条。

        方苹后来展开,上面是一行小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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