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王抬头望向高高在上的宗政衡。

        “我是嫡子,你不过是个庶出,明明太子之位该是我的,却因为你年长几岁提前得了父皇器重,而我不过为了能够多讨父皇欢心,才错了主意,想要拉拢他的身边人。”

        “这一切本都该是我的,皇位、美人、权势。而不是像个窝囊废一般,要接受作为给宣家补偿的代价,去迎娶一个庶nV做王妃。”

        嫡出,是雍王最骄傲的出身。

        他是最正统高贵的血脉。

        父亲是大晟的帝王,母亲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皇后,统率六g0ng,凤仪天下。

        可却要装疯卖傻在一个庶出的脚下过活这么多年。

        甚至,还要娶一个庶出做王妃。

        这简直可笑至极,侮辱至极!

        看着雍王这副疯癫模样,宗政衡知道,他不会认错的。

        即便到了今日的局面,他也只觉得是天下有错,是旁人有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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