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还是坚持走到了床榻边上。
除靴,散发,除佩,做完这一切,他平静躺在了床榻之上。
喉咙中已经满是腥甜,可宗政煊却笑了。
他是嫡出,是最高贵的皇子,即便Si,也绝不可如宗政衡所期盼的那般痛苦佝偻。
感受着屋内的另一道呼x1渐渐消失,宗政璟缓缓站起身。
他如何不知道,宗政煊最后这句话,不是危言耸听,而是一句好心坏心参半的提醒。
当有一个皇子叛乱,就代表原本皇室兄弟之间那薄弱的手足之情,已经彻底名存实亡了。
可是,又有哪个皇子会真正对那个位置不感兴趣呢?
尤其是,连争的机会都不曾有过。
宗政璟缓缓转身离开。
此刻的他,似乎永远只是那个为了自己皇兄殚JiNg竭虑的信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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