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政衡读完之后,转头望向信王身后不远处的两个人。
扶越,裴怀安。
“你们二人,可是真的?”
这话说的没头没尾,可扶越和裴怀安瞬间便察觉到了这平静的一句话中所暗含的雷霆万钧。
扶越先行叩首回答。
“陛下,臣在未入仕之前,的确做过一段时间怀化郎将身旁的谋士,一切有迹可查,臣也未曾隐瞒。也因此,臣自然绝不会认错怀化郎将的模样。明棣明将军,血战敌军,马革裹尸,同定远将军一同为国捐躯。昭贵妃娘娘作为故人胞妹,却受此怀疑,更被冠以妖妃恶名。臣,着实为其叫屈。”
扶越的话音刚落,裴怀安就接上了。
“臣是个武将粗人,有话便直说了。臣和怀化郎将乃是出生入Si的兄弟,自然早就认识昭贵妃娘娘,昭贵妃娘娘虽长于军营,但也多是和随军的各位将军家的小姐夫人们一同,谈何领军打仗?若这便是如信王所说的清白有碍,那这些为大晟出生入Si的兄弟们,他们的家眷岂不都要被泼上这一盆脏水?这岂不是寒了武将之心?”
说到这儿犹嫌不够,裴怀安冷笑一声看向信王。
“信王这一奏,把臣和扶大人皆牵连其中,更是让昭贵妃娘娘也担了一个妖妃惑国的名声,间接将靖王殿下也拖下水。这究竟是为了口口声声的大晟,还是为了旁的什么,谁又说得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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