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篡位,非谋逆。
而是正大光明坐到了这个位子之上。
“陛下,不可啊!”
在扶越草拟圣旨之时,底下以燕王为首的王室宗亲们已然跪了下来,涕泪横流地恳求。
可宗政衡内心却毫无波动。
早在这些人以所谓护驾名头随着宗政璟一同深夜杀入皇g0ng开始,他们便已经将自己的路走绝了。
“昭昭,玉玺。”
圣旨写完了,宗政衡转头温和看向明棠。
明棠沉默着解下了身侧的环佩,打开了那方装着玉玺的匣子。
这次,宗政衡亲自取出了玉玺。
他,已经许久未曾亲持过玉玺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