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那情绪只持续了极短的时间,常维生便又恢复了往昔的淡然。

        他如今也算是春风得意。

        虽然在户部被扶越钳制得SiSi的,但到底有献上火药之功,他如今得封安平伯,nV儿在后g0ng也重回妃位,加上虞家的落寞,身边也不乏奉承之人。

        他原本已经安排好了后续诸事,最晚不过明年秋闱之时,他便能拥有一个最为出sE的继承人了。

        可如今,这幅画,却让常维生前所未有的不安了起来。

        面对宗政衡的询问,袁姌恭敬回禀道,“多谢陛下对怀秦先生的抬Ai。只是,怀秦先生如今旧疾缠身,已然无法提笔作画,恐怕,只能辜负陛下这份抬Ai了。”

        一个画者无法提笔,自然也就失去了一身功夫。

        宗政衡颇有些遗憾地叹了口气,倒也未曾再追问下去。

        毕竟,就算再好,那也不过是一幅画。

        明棠却在此时开口了。

        “怀秦先生如今无法作画,当真遗憾。只是不知,这热酒泼画的技法,到底有何机关诀窍在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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