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反应不一。
常维生一脸诧异,立刻叩首道,“陛下,臣不知如何牵涉您所说的两案之中,只是,臣当真冤枉,请陛下明察。”
文嘉侯倒是有一种果然如此的尘埃落定感。
他抬起头看向上首的宗政衡。
“陛下,臣的幼子,他如何了?”
那夜司琢的表现,明显是知道了什么。
“他?一切皆因他而起,是他盗取了他人策论,不论这策论是王相如还是沈摇光所写,总归不是他虞司琢的。他居然能心安理得占了去,还凭借此策论得了朕的信赖和重用。你说,朕会如何对待一个愚弄朕的人?”
宗政衡话里的意思,竟是不准备给虞司琢活路了。
文嘉侯却猛地叩头,磕得额头上立刻红了一大片。
“陛下明鉴,此事和司琢并无关系。是罪臣,罪臣发现了那篇策论,见之心喜,便拿了过来。本想将其重金买来,不料却始终没有回复。一时生了恶念,动了杀人灭口的想法。可是司琢并不知道内情,罪臣将策论教予他,他只以为是父亲的谆谆教导,并不知这乃是他人所作,后续的事更是与他毫无g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