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嘉侯已然不知道,自己此刻的急切,是为了保住虞家唯一的继承人,还是为了保住自己一直不甚喜Ai的幼子。

        他对虞司琢的感情太过复杂。

        复杂到,他也分不清,自己到底是Ai这个孩子,还是恨这个孩子。

        愉冉的身子就是因为生他之时落了毛病,而后身子逐渐虚弱,最终撒手人寰。

        他理智上知道,这一切和孩子无关,可情感上却又无法接受。

        但此刻,他只知道,这件事和司琢无关,他不该顶下这罪。

        宗政衡神sE晦暗,看不出是喜是怒。

        他突然眸光一转,看向了一旁跪着的常维生。

        “文嘉侯,说起来,朕还要多谢你那场雪夜刺杀。不然,朕怎么会知晓,原来常卿居然还有血脉遗留在外,清和才子沈摇光,谁能想到你们二人居然有关系。还为了这血脉,做了那么多周密的筹谋和布置。当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了。”

        常维生眉梢微颤。

        陛下,居然这么快就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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