撇开了曾经对眼前这个男人的Ai意,傅芙宁是个极为清醒且聪慧的人。
“陛下,臣妇是孩子的亲生母亲,难道臣妇会认错吗?臣妇的孩子出生之时,左肩之上有一梅花状胎记,当年的稳婆和臣妇身边的伺候奴婢皆可作证。而g0ng里的常妃娘娘既然当初选秀能够入选,便足以说明她并无此胎记,否则便是初选都过不了。这难道不是最好的证据吗?入g0ng的常妃娘娘,非臣妇所生。至于她是否乃是常大人血脉,臣妇不知,只能请陛下圣裁了。”
一个母亲所说的话,几乎没有人怀疑。
宗政衡的目光在底下跪着的几人来回扫视,最后,只冷笑出声。
“好,很好。”
一旁的德全知道。
陛下动怒了,而且,是大怒。
不同于常维生面上的如丧考妣,傅芙宁的面上却无任何波动。
她终于能放下了,也能从自己为自己编织的所谓夫妻和睦的梦境中走出来了。
她自己亲手挑选的夫君,本以为能夫妻举案齐眉相伴一生,实则早已在外有了孩子,甚至JiNg心培养,准备成为常家的接班人。
自己捧在手心的nV儿,早已被不知什么鬼祟窃取了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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