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苹要为宣玙诊脉之时,雍王用身子稍稍阻拦了一二。

        “宣成伯,听闻您在陛下面前极得信重,本王一直有结交之意,却未有机会。本王府中有不少罕见的奇珍药材,待回府之后便派人送到宣成伯府上,便当做是见面礼了。也请宣成伯为王妃诊脉之时,多多费心一二。”

        雍王的话语中可见交好之意,更有那么若有若无的暗示。

        而方苹却好似什么都没听出来一般,只恭敬道,“雍王殿下,臣要为王妃诊脉了,还请殿下退至屏风后。”

        其实方苹哪里不懂,雍王的言外之意,是让自己在脉象上稍稍为其遮掩一二。

        毕竟,自己虽有伯爵之位,但也不过是一个太医署的医正而已,哪里犯得着他堂堂皇室亲王如此低姿态的结交。

        雍王脸上的神sE一滞,原本的和善也消失殆尽。

        “宣成伯当真是高风亮节,本王佩服!只是nV子嘛,还是柔软一些为好。否则将来嫁人也是桩难事,不是吗?”

        “微臣嫁不嫁人,倒不是如今的当务之急。王妃昏厥过去,雍王殿下还有心思在这里C心微臣的婚嫁之事,看来外界流传的王爷同王妃夫妻鹣鲽情深一事,也是有些言过其实了。”

        一句话,直接将雍王接下来所有话都堵了回去。

        片刻后,雍王拂袖退至外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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