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政衡直接一把将奏折摔到了地上,只觉头痛yu裂,心中越发烦郁。

        明棠缓缓走到他的身后,拿出凝神静气的香膏,抹在双手之上为其按摩头部。

        宗政衡这才觉得好受了一些。

        “这些大臣,居然弹劾你,说是你指使宣成伯去威胁雍王妃,让其拉拢雍王为你所用!一派胡言!”

        “臣妾有什么可拉拢雍王的?臣妾一个后g0ng妃嫔,同雍王不过g0ng宴之上会见得几次,又何拉拢的必要。臣妾若要拉拢,倒不如拉拢九安你身边的德全,让他劝你日常莫要动怒了。明明吃的药最忌动怒伤神,你却一点儿不听。”

        宗政衡握住了明棠的手,长叹一口气。

        “朕只觉疲累得很,这半年光景内发生了太多事,桩桩件件都由不得人不动怒。你知那些大臣说什么吗?他们说你要替律儿铺路,说你要做垂帘听政的太后,说你妄图染指江山。雍王,便是你要拉拢的势力之一。”

        这话,听着有些离谱,毕竟宗政律身上可是有一半异族的血统,但凡有个康健的皇子,这江山都轮不到他来坐。

        可如今的形势,的确没有人可担大任了。

        除非,宗政衡从旁支过继子嗣。

        否则,宗政律就是如今唯一能继承大统的皇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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