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光想要抽回，顾远道却没有动，反而多施加了一份力，晃动鞋尖将他的手指按在地上碾磨。即便底下垫着地毯，指骨也依旧感受到了沉闷的疼痛。他不敢再抽回了，只能讨好得更加卖力服侍嘴里的性器，殷勤得宛若谄媚。
“顾先生，您有什么看法吗？”有人看向顾远道。
明光听清了那句话，含着性器也按捺不住嘴角的笑容，可惜顾远道的回答他没有能再分出精力听清楚了，顾远道的脚移到了他的胯间，明光爱抚自己许久的手指，都比不上男人生硬冰凉的鞋底，皇帝将自己的性器抵在男人的皮鞋上，牲畜一般循着本能去蹭那块坚硬的皮革，精液汩汩喷出，弄脏了顾远道的鞋面。
他因高潮而收紧的口腔也取悦到了男人，不多时，腥膻的白浊灌进他的口腔。明光将那些体液尽数吞咽下去，稍微缓了缓，又跪伏下身，乖巧地将自己喷在他鞋面上的精液舔舐干净。
尘土和皮革的气息与精液混在一起，味道并不怎么好，明光却在这种极尽羞耻的侍奉中，刚发泄过的性器又恢复了精神。
皇帝陛下是在约半个小时后回到会议厅的，黑金色的朝服披风规整的披挂在他的肩上，除却嘴唇似乎过于红润了些，并未露出什么端倪。顾远道目光扫过他的手——他碾压明光的手指时没有留力，皇帝或许得想个借口向朝臣们解释自己的手指为什么会红肿了。
目光瞥过去，顾远道摇摇头，忍不住笑了笑——皇帝准备得很周全，此刻他的手上戴着一副黑色的织金手套。
“辛苦诸卿了，”皇帝懒洋洋地说，“今日到此为止，诸卿退下吧。”
明光靠坐在椅子上，略抬起自己的手。众人起身行礼，按照流传至今的宫廷礼仪，告退时依次亲吻皇帝手指上象征权力的戒指，意在向他坦陈自己的臣服与忠诚。
轮到顾远道前，明光调整位置似的，微微坐起身。俯身亲吻那枚权戒的时候，顾远道听到皇帝泰然自若地开口，“有事要同顾卿商议，你留下。”
顾远道瞥了他一眼，平静地回答，“是，陛下。”
——刚好，他也有一件事，想询问这位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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