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带芬里尔一起去吗?我看书上说,nV王的巢x不允许非星族生物进入。”
“当然,”克莱因温柔地道,“如果您想养一只小宠物的话。请放心,即便他不愿意,我也会为您将其带来。”
那倒是不用多虑,芬里尔巴不得跟着走。
维多利亚又想了想,她十分认真地、又提出了一个问题:“你下午的时候,看到我昏迷,就直接把我带走了吗?”
“不,是青……啊,也就是您的一位子民,他在附近感受到了您的信息素,然后通知了央戈,”克莱因的藤蔓似乎与本人触觉有所连接,在抚m0中男人发出轻轻的喘息,“央戈他……有些年幼,我担忧他冒犯您。”
“真的是这样吗?”维多利亚不知为何,反问了一句。
短暂的沉默后,男人回应了:“……当然,我对于他能够与您亲近感到YAn羡,祈祷您能够给予我同等的垂怜。”
“哦,”现在这个情况。已经不是同等垂怜那么简单了,维多利亚想,拍了拍他的腰肢,“我其实是想问,我全勤奖没有了吗?”
克莱因明显停住了,他思考着,语气变得犹疑:“按照您所就职公司的规则,应当是……?”
“那我跟你走吧,”维多利亚说,“明天就走。全勤奖都没了,还有什么留着的必要。”
克莱因沉默下来,他显然是没有想过,对方并不回应自己,居然是因为这个,明明艾西斯还揣测,是否是维多利亚舍不得自己在这儿生活的回忆,才拒绝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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