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和维多利亚发生关系的是芬里尔。
其实也不是什么值得惊讶的事,抱有感情的、未有血缘又非完全视对方为家人朋友的少年少nV生活在同一屋檐下,在对X好奇的年纪相互尝试,最后擦枪走火倒也正常。
维多利亚并不太在乎什么处子之身,对X也并不排斥,只不过b起芬里尔对于这方面的兴趣,她一直都很忙,也没打算结婚,所以兴趣缺缺,被缠着几次后有点不快,芬里尔终于是老实下来,不敢得寸进尺。之后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并不频繁但也没有中断。
正因如此,芬里尔十分清楚维多利亚的亲吻意味着什么,像是一种暗示又或者引诱,又或者温柔暧昧的命令,在句子落下的瞬间他便B0起了,呜咽着回应这个吻,将下T抵上维多利亚柔软的大腿根部。
维多利亚感觉对方的犬齿在咬她的嘴唇与舌头,不过因为谈不上疼,她便默许了。nV人用手握住那激动摇晃的尾巴,从尾端一点点抚m0攀爬至根部,手指尖打转的时候泛出似乎瘙痒的异样,让芬里尔下意识想要躲闪。但他忍住了,只是略微苦恼地低喘,祈求般望着维多利亚的眼睛。
他的主人坐起来,纵许地微笑起来,任由他褪下身上的衣物——弄脏了洗起来有些麻烦,这是维多利亚曾教导过他的——露出g练修长的身T与B0起兴奋的yjIng,耳朵也高高地竖着,却没有伸手去解开主人衣物的打算,而是乖顺地犬坐着、忍耐并等待对方的命令。
维多利亚觉得满意,于是点了点头。
自从她对人的态度越发“傲慢”,隐约意识到不对的nV人并不希望自己与芬里尔的关系也彻底异样,索X在对方耳边记下允许的话语,一旦她点头说出,那么便短暂地应许承受对方的肆意,去大逆不道地压上自己。
“抱一下。”
她同意道。
芬里尔喜悦地爬上去,用男人的T重将她整个人压倒,毛绒的头发因为贴紧而在脖颈处发痒,然后他抬起头,用牙齿一颗颗咬开衣服的扣子。与此同时,他将yjIng抵在主人的两腿之间,前端在磨蹭中泌出忍耐Ye,发出粘稠ymI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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