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默不作声低着头,拢回外套调整站姿,将支撑身T的腿从右换到左。如果玄关有可以钻的地缝,大约她已毫不犹豫地钻进去。她几乎觉得自己像个露Y癖的变态,正在猥亵一个良家妇男。

        手边的行李箱被他放开,轱辘辘地滚过地板。

        滑溜的丝袜让她脚底一跌。反应过来时,她已经双脚离地,被他抱起来扛在肩上。

        “混蛋,放开我。”她挣腿又捶他,又是毛毛躁躁地一顿骂。

        但他掀起校服外套,狠狠cH0U她半。“啪”的一声响后,她彻底吓得噤住声,不敢再闹。唯过处火辣辣地疼。他从来没有这么重打她过。

        谁知他又莫名其妙生哪门子的气?终于想起来,要跟她翻旧账了?

        他将她摔在沙发上,解开衬衫领口与袖边的纽扣。

        她就趁这间歇全副武装起来,做好大吵一架的准备,骂骂咧咧地质问:“又发什么神经?”

        他丝毫不理会她的话,瞥了眼丢在一处的睡袍与运动K,捏起她的下巴问,“穿着这身衣服,你想去哪?”

        “没有。”她知道自己故意扭开头说这话,与平时做错事还故意抵赖一模一样,他更要误会。但鬼才想看他生气的臭脸。她原还想去车站接他,现在看来,果真是狗咬吕洞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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