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间,面对洗澡问题,傅偃陷入沉思,“嗯……”

        俞初言脸颊微红。

        “阿偃,我还是自己来吧。”

        “不行,医生说让你静养,况且你现在又不方便。”傅偃不放心俞初言自己洗澡,于是道,“我用热水给你擦一下吧。”

        俞初言的脸骤然转为血红,“阿、阿偃……”

        决定要亲自照顾人,傅偃并没有叫护工的打算。再说了,都是男人,擦个身体又没什么,他在北方工作的时候去澡堂可都是坦诚相对的。

        于是傅偃端来一盆水,拧干毛巾,举起手,踌躇满志,“来!”

        俞初言红着脸不敢看他,慢慢脱下衣服。

        傅偃安慰,“放心吧,我把门反锁了,没人看得到,我们都是男人,不带怕的。”

        “嗯……”小红花声音如蚊呐,磨磨蹭蹭一番总算把衣服脱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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