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班,傅偃喝了很多水,但还是觉得喉咙黏黏的。
他第一次知道原来那个东西是咸味的,吃进去的时候还会糊在喉咙里吞不下去。而且俞初言的实在是太大了,他含了很久,到最后嘴巴酸痛,那滋味真是难以言喻。
今天他们又在办公室里亲了很久,傅偃嘴巴更酸了,俞初言拿了冰袋先给他冷敷,再热敷,眼角还垂着泪。
傅偃抱着他哄,“我没事,过一会儿就好了。”
俞初言双眸漫着水汽,“都怪我,让阿偃难受了,呜……”
他一把抓住傅偃的裤链往下扯,从里面掏出东西就亲,“我要跟阿偃道歉!”
“不、不用……”傅偃脸色骤红,话没说完下身已经被含住,他闷哼一声,“嗯……宝宝,别这样……”
俞初言的技术非常好,轻车熟路一般含住浅色冠头,舌尖卷着柱体舔弄。傅偃双腿颤抖不已,怎么能在办公室做这种事情,这也太、太过了……
“嗯……哈……”傅偃攥紧俞初言的衣服,双腿不自觉夹紧,“不行……要……”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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