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和阿偃是恋人,而且他做了这些事,把阿偃都弄哭了,阿偃也没有要和他分手。

        阿偃也爱他,他就知道!

        俞初言笑得有些病态,反复抚摸傅偃乳晕上的牙印,这里是咬得最狠的一个地方,当时他让阿偃在自己身上留下记号,阿偃哭着摇头。没办法,他只好反过来,在阿偃身上留下记号了几分。

        俞初言无比期盼傅偃狠狠咬自己一口,最好是破了皮,出了血,见了骨,他会想办法让这个痕迹永远保持下去,想到他身上会留下阿偃的痕迹,他就忍不住浑身颤抖,激动得想要发疯。

        阿偃太温柔了,哪怕被逼急了,也只在最初受不了的时候咬了自己肩头一口,过去几个小时早就消退了,俞初言为此难过了许久。

        可换个角度想,阿偃爱他,所以不忍心伤害他,这么想,俞初言又兴奋起来。他和阿偃的爱不一样,阿偃温柔又好说话,纵然他、宠爱着他,大事小事都迁就俞初言,就连亲吻也像是一股清柔的风。而俞初言只想着抓住阿偃酣畅淋漓地操一顿,把人操得哭叫不止,屁股都操肿一圈,合也合不拢,在阿偃身上留下各种痕迹。最好是每天都要多做几次,操到阿偃只会喷水和高潮,胸乳也被吸肿,轻轻碰一下就敏感地颤抖起来。

        他要给阿偃全身心的爱,而现在只不过是冰山一角,再多一些,他怕阿偃承受不住。

        他内心阴暗的想法。

        想把阿偃绑起来关在暗无天日的地下室里,终日不能有衣服掩盖身体,只能被束缚着,双腿折叠箍住,吊起双手,岔开他的腿,让屁股时时刻刻朝着门口的方向敞开。他不在时就往里面插几根仿真肉棒或者其他的玩具,他回到家后要第一时间插进去,操到他喷水。要他每天从屁眼里流水,至少滴满一杯,否则今天要多做一次。让阿偃一边给他口交一边自慰到高潮为止,想天天操阿偃,最好把他操成没有鸡巴就不行的淫娃,每天都自己哭着喊着掰开屁股求操……还有更多傅偃绝对接受不了的东西,他都买好了,全都藏在储物间的箱子里。

        俞初言对傅偃的爱意和欲望都隐藏得很好,只让他窥见浮于表面的一层。他不能发疯,阿偃会害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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