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业深吻着他的脖颈,用牙齿轻轻咬,像吸血鬼一样,但是他不舍得。
他去吻姜藤的耳垂,吻姜藤的嘴角,吻姜藤的肩。他用力地撞着姜藤,浴室中充斥着姜藤的叫声与交合的水声。姜藤爽得全身颤抖,后腰发麻,怎么都使不上劲。他被蒙着眼睛,其余地方的观感则更强,傅业深哪怕有哪一次没撞到敏感点上,他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姜藤说:“老公,再用点力。”
他摇着屁股,而傅业深一次比一次进得深,好像都顶到宫口了。
姜藤脑子不清楚地说骚话:“老公,再深一点,我给你生孩子。”
“只给我生孩子吗?”傅业深撞得更用力,姜藤支起上半身,失声尖叫。
姜藤答不上来,傅业深就撞得更深,好像要把宫口撞开似的。
傅业深不依不饶地又问:“给我一个人生孩子好不好?”
姜藤流着泪说:“好……啊……只给你一个人生孩子……啊啊……”
他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脑子已经坏掉了,但从傅业深的反应看,傅业深很吃这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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