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笙声仿佛被人抓住了把柄,剧烈挣扎起来。
“松手!”
像是被逼入绝境的幼兽,徒劳地发出威慑的声音,妄图用一双凌厉的眼睛逼退对方。
殊不知,宴嘉最喜欢的,就是他那双不屈的眼。
只需要一眼,他就硬得不行。
身后的冲撞越发频繁,宴嘉那该死的手还在撸动他,闻笙声扼住他的手腕,不让他继续。
他不能获得快感。
不能。
只要这件事带给他的是屈辱,也就没有那么痛苦。
偏偏宴嘉非要让他欢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