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嘉额上浮着冷汗,他有些头晕,是昨夜着凉了,还是药的作用?
“闻老师亲一亲就好了。”
他一说话,声音也沙哑了,八成是着凉。
闻笙声作势要亲,又被宴嘉推开,“算了,别传染。”
说罢,他往闻笙声怀里一钻,灼热的性器插入他的大腿,龟头蹭过对方的阴囊,弄得闻笙声敏感地颤抖。
“你别闹我,还要上班呢。”
宴嘉摇摇头,声音闷闷的,“下面疼……”
“啊?怎么会疼呢?你别伤到了。”
闻笙声疑心是他磨得太用力,没有润滑,别破皮了。
他弯腰去查看,宴嘉趁机握着他的手,覆在正流水的龟头上。
他迷瞪着眼睛,往闻笙声手心里拱,“闻老师给我摸出来,就不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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