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实在不敢相信,一向谨言慎行,洁身自好的自己,居然干出来这样的事情......
不可能。
这肯定是个噩梦,这都不是真的。
可宴嘉的啜泣声传到耳朵里,他下面又有发硬的趋势,他赶紧抽了出来。
宴嘉哽咽一声,肠壁紧紧吸附着闻笙声的性器,每拖出去一寸,他都感受到十足十的痛感。
闻笙声则是要控制住自己的思想和该死的欲望,别被这火热的紧致逼得再次插进去。
他才拔了一半,宴嘉突然爬起来,一脚把闻笙声踹开,他狼狈地爬下床,腿软得站不动,扶着墙壁跑进了浴室里。
闻笙声坐在床头,无比清晰地认识到,这一切都不是噩梦。
他真的上了宴嘉。
他垂头一看,床单上全是拖拽的痕迹,皱得不像样子,血迹也都是拖拽的状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