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书房如同暴风雨过境。
最后两人都狼狈地靠在一边。
书房里只剩下两人的喘气声,宴与杉抹去脸上的血,鄙夷地看着宴嘉:“用孩子拴住一个男人?愚蠢的贱胚子。”
宴嘉浑身疼,有气无力地笑了,“他愿意被我拴住。”
“是吗?”
宴与杉的话语变得很轻,他脸上带着宴嘉很熟悉的笑,在月光下,脸上满是黑血。
宴嘉心里一慌,“你干了什么!?”
宴与杉抽过毛巾擦脸,丢在一边,“我倒想看看那个姓闻的,到底配不配你给他怀个孩子。”
“你对闻笙声干了什么?!”
宴嘉再次扑上前,他动作太快,直接把人按在了地上。
双手紧紧掐着宴与杉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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