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他明明没有用力,宴嘉什么时候这么脆弱了?
还是说,故意的?
闻笙声没有心情去追究那些,他舍不得把宴嘉送进局子,但他内心的道德感会一刻不停地抨击他。
让他喘不过气。
他必须得和宴嘉分开一段时间。
“如果你想要起诉我,我会配合的。”
闻笙声冷静地告诉宴嘉这个消息。
而宴嘉笑容惨淡,脸色还是苍白,看上去是真的难受。
闻笙声难免心疼,“你到底怎么了?”
“你不可以走……我也不起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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