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肯定是在做梦。
想罢,闻笙声茫然地抄起桌子上的高脚酒杯,利索地往脑袋上一砸。
宴嘉肚子不舒服,没来得及拦,“你干什么?!”
两行血顺着额头滑落,在鼻尖汇合,滴到满是玻璃渣的地板上。
闻笙声脑子发懵,这不是噩梦,这居然不是噩梦......
他转过头,看到满脸忧虑的宴嘉,又看看手里的残渣,“你说真的?”
宴嘉被他吓到了,沉默了很久,“嗯......”
他拉着闻笙声的手,擦拭他脸上的血,幸好只是破皮而已,贴个止血贴就好了。
闻笙声的视线集中在宴嘉的腹部。
他还是觉得,宴嘉是在骗他。
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事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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