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当是医生来了。
闻笙声掰开宴嘉的手,要起身,却被对方攥得更紧,扯到面前,一口咬在闻笙声的脸颊上。
“宴嘉!别疯了。”
宴嘉脸上带着薄怒,嘴边啜着笑,“如果是为了这个孩子,你现在可以继续坐在我的面前,等他死在我肚子里,然后你就可以毫无负罪地去报警了。”
闻笙声真的快要被他气昏过去了,这个信息量超大的夜晚什么时候能过去。
“我不是为了孩子,你先冷静一下吧,我去开门。”
他掰开宴嘉的手,将医生请进家门。
医生是那天在研究所接待宴嘉的男人,他看了一眼闻笙声,想必是孩子的另一个父亲,他笑着点点头,而后进了房间。
闻笙声站在他身边,看他给宴嘉做检查。
“腹痛还剧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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