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总是煎熬,不知为何而煎熬。
他好像很爱宴嘉,又好像爱不动了。
闻笙声皱着眉,利索地签了单子,“你别吓唬他了,起码不能限制他的自由。”
宴嘉抽走单子,眼神里带着薄怒和幽怨,“我在你眼里就是这样一个无理取闹的人吗?”
闻笙声无力地叹气,“不是......”
“你现在这个样子就是在说:是。”
宴嘉撇过头,满脸不快。
闻笙声咬着牙关,一直隐忍的怒意和痛苦终于流泻出万分之一,“你就一点也不会觉得愧疚吗?”
“为什么要愧疚。”
无用的东西,他从来不会去想。
他要闻笙声的爱,百分百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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