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种情况,闻笙声不可能继续离开,赶紧抱住他,“肚子疼?”
“嗯......被你气的。”
“......”
好好好,什么锅都是我背。
宴嘉靠在他身上大喘气,还不要命地得罪人:“怎么?难道不是吗?要不你再多说几句,比什么打胎药都管用。”
分明脸色惨白,还要尖牙利齿地四处招惹。
“你先少说两句吧。”
闻笙声认命地给他揉腰,一个头,七个大。
“我说得不对吗?”
戾气过后,这人突然又换了一副嘴脸,凄婉地拉着闻笙声的手,贴在自己腹部:“你摸摸,他都会动了,你还要气我,说不定什么时候,孩子就没了......”
“你对那两个罪该万死的死人耿耿于怀,就一点也不在乎我们的孩子吗?他如果死了,就是你亲手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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