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宠溺的回抱着他,半扣在胸前,用低沉的嗓音轻声安抚少年人激动的心情。
郁年说着说着还是有些忍不住的触动,嘴一撇抽抽噎噎,让厉琛心疼的不行:“别哭了,年年。”
冷白大手抚过娇嫩白皙的脸颊,带走晶莹的泪珠,带着安抚意味的动作在肤色映衬下显得格外色情,两人的体位发生了些许变化,少年整个跪坐在男人身上,毛茸茸的脑袋埋在父亲的脖颈处,呼出的热气还有蒸腾的水汽让两人之间的氛围突然升温,男人的性欲起来了,硬邦邦的腿间事物矗立。
几乎在一瞬间,郁年懵懵懂懂的从父亲脖颈抬起头,湿漉漉的望着男人:“父亲,你的东西戳到我了。”
厉琛呼吸一窒,情不自禁吻住了面前张张合合的小嘴。
手指往下,捏住了小小的玉茎,和自己的贴在一起,隔着几层布料缓慢摩擦。
带着试探意味的行为让郁年的脑中像是炸开了一大片烟花,他突然好像知道这样是不对的,可是又觉得好舒服,他好喜欢和父亲亲亲嘴巴,喜欢和父亲一起摩擦性器,所以能不能让他继续做下去......
本就不坚定的信念动摇了,他没有拒绝父亲的逾矩行为,仰着头乖乖承受着父亲的的掠夺,不自觉的扭动臀部,想要索取更多的快感,可娇嫩的皮肤被微微粗糙布料摩擦的微红,疼痛感伴随着快感,打破了少年内心最后一道防线,他呜咽着,水汽朦胧的大眼睛耷拉着望着高大的父亲,一举一动都在诉说着渴求。
“父亲,我......很难受”
“帮帮我.....呜呜”
双性人的性欲总是强烈的很。
厉琛吻的愈发凶狠了,恨不能将少年拆之入腹,让他们永远不能分离。
没有任何人比他还要清楚少年身上难得的纯真,也没有任何人能比他还要努力的保护着少年不受世俗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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