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时间久远模糊的像素,因设备不先进只留下残存的断断续续的语音,但赤井秀一几乎立即就反应过来,这是他失踪许久的父亲留下的不知何故被组织掌握在手里影像记录。
赤井秀一闭着眼,所以这感觉很微妙,父亲的声音被那位先生的贵价音响环绕播放,即使只是只言片语也仿佛呢喃在耳边,像他被血亲目睹在敌人的身下被操地汁水四溢,他想闭目逃避这一切,可理智告诉他该睁眼看看,这可能是搜寻父亲的重要线索,即使……
“你大可以认为,这是卑鄙的组织让贝尔摩德主演的一场戏。”先生无所不知,拿捏莱伊的命脉不比喂一条小狗难多少。
即使这是一场戏。
莱伊早已不配做赌博这种危险的活动,他一无所有,赤井秀一哪怕再沉迷肆无忌惮的战斗也绝不想做什么黑衣组织的狗,可仅剩的筹码就在刚刚被那位先生扒的一干二净,盛着宝石的匣子打开,他看到镜中的自己被扯着长发用后入式奸淫到神色迷乱的样子。
“不…”
莱伊过度用力的咬肌酸痛,骤然放松便是一阵阵的麻木,他也会投其所好,用滚烫的绿色眼眸毫不遮掩的对上那位先生第一次展露在他面前的容貌,不再压抑的呻吟顺着咬出血印的唇回荡在先生耳边,就如先生喜爱的他的本性一样。
“给我…”
那位先生确实是个高明的猎手,他用简单的信任游戏瓦解了赤井秀一对FBI的期望,却在同时续上了另一个。
用莱伊绝不能拒绝的,失踪的血亲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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