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身上淋漓的冷汗逐渐被破体而出的高温蒸发殆尽,男人的手刚被释放却很快又被反剪在背后捆起,那些脸上戴着口罩的凶手以尽量快的速度将他一路拖行到不见天日的禁闭室里,未擦净的血珠迤逦在地留下惨烈的印痕,他们赶在信息素在空气中炸开之前甩上铁门,只给他留了一条连蔽体都困难的白色被单。
男人的身体还僵着,肩胛骨抵着阴冷的地面,因无法移动保持着被摔进来的姿势,持续高热的身子贴在地上竟感觉到了一丝久违的舒爽,他钢铁般的意志逐渐归于混沌,乌萨斯刺骨的寒风裹着清冽的雪松香从后颈还蒙着纱布的腺体里喷涌而出,仿佛置身于北境的松林,初冬的第一朵雪花轻飘飘的站在深绿色的树尖上,伸展开的枝丫接住它的兄弟姐妹们,给挺拔的巨树裹上一层甜美的糖霜,男人在沉浮的欲海中自嘲,这种沉稳淡泊的味道不知能否引得在几小时前还是alpha的自己情动。
他内腔的脏腑宛如着了火,由内而外将他身体里的水分焚烧殆尽,就像昏倒在沙漠里渴水的旅人,连呼吸都带着滚烫的温度。他下腹的器物抬起了头,股间晶莹的液体顺着挺翘的臀流到地上,他嘴唇颤抖着,眉头紧蹙,本能地想伸手抚慰,然而双手被缚在背后,即使因药效减弱指尖逐渐能够移动,也没有多余的力气挣开牢固的绳结。
男人喘息着,难耐地小幅度晃动头部,高热的身体变着法的在地上摩擦,仅有的床单早就不知道被甩到哪去,连脖颈间的绷带都因此而滑落,未愈合伤口滴下的血水连带汗水混着地面上的泥土,在他身上留下一道道黑色擦痕。
他狼狈极了,然而那些行刑者们打定主意要让omega独自熬过第一次发情期,甚至好整以暇地从墙角闪烁红光的监视器里欣赏他沉溺情欲却无法解脱的丑态。
“我要你的尊严,大人。”
梦魇在他昏沉的大脑里回响。
名满乌萨斯的alpha将军在这间名不见经传的屋子里消逝,重生而来的是作为omega的赫拉格。
罗德岛是不太在意干员的第二性征的,好歹也是个名义上的正经制药公司,分出一条生产线来制作干员们需要的抑制剂并不算难事,还能作为另一条创收道路拯救一下因博士培养干员而挥霍掉的大量龙门币。
赫拉格作为高级资深近卫,自然也是领到了属于自己的抑制剂。
不过现在情况略有不同,要知道,在大部分时间里,被防护服完美包裹着的博士简直就像个beta,从不散发属于自己的信息素,除了办公几乎没有任何娱乐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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