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许此情此义足贯金石,汉吴复盟后国内蹦跶的宵小之辈也渐渐没了动静,仍有不知悔改的,脑袋已不知落地多久了,刘备的身体也一日一日的见好,御医与诸葛亮商量了下,便想趁着这次将刘备经年累月下来的种种隐患一并调理一番,虽不可能恢复到年轻那般的状态,但也能让刘备安适不少。
似乎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但那一段过往仍然成为诸葛亮无法治愈的心病,他本就睡的浅,如今夜里更是多梦,数次惊醒,忆起梦中战旗猎猎,金戈铁马,千里崎岖蜀道,只余他一力承担,恍然间一身冷汗。
诸葛亮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脸色有多差,几乎是直愣愣的冲进了刘备寝殿,宫中侍人见是丞相来了,也没有出来阻拦的,倒让他自然的将平常的礼数全部抛之脑后。
刘备见诸葛亮紧抿着唇,步履匆匆,以为出了什么要紧事,将手中打发时间的书简扔在一边,只是还未来得及开口问上几句话,就被诸葛亮压回床榻上,唇也被诸葛亮叼住用犬齿细细的磨,传来一阵阵刺疼。他心下叹了口气,一只手摸到诸葛亮的后背,轻轻抚着。
诸葛亮却没有要被安抚好的样子,一边扣住刘备的手腕不让他再乱动,另一只手探进轻薄的锦被去摸早上刚刚被自己作弄过的肉口,湿漉漉的,仍挂着水,粗硬的铜祖随着翕张的动作小幅度的磨着。
诸葛亮松开嘴,看着气喘吁吁的刘备,脸色显得越发晦暗不明。
“陛下含着这个,含了一个早上么?”
刘备挑了挑眉,倒是很想好好问问这个罪魁祸首自己这样做是为了谁,只是这个中原因至少有一半是他自己酿的果,另外一半怒气也在看到诸葛亮眼下浓重的青色后散得一干二净,只好撇了他一眼,回敬了一句。
“这不是丞相放的吗?”
诸葛亮低声哼了下,将东西抽出来扔在一边,颇为可怜的瞧着刘备,“陛下不喜欢吗?”见刘备不回他,只是闭目养神,便摘下自己的玉带钩,用大带蒙住刘备的眼睛,鹤氅一裹便将他抱了起来,刘备无法,只好表现出十足的信任,放松身体将自己交给诸葛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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