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的水手们有的被这个浪头掀翻到地上,睡意朦胧地低声咒骂着天气和海洋。医生听着缥缈的海浪声,他们随着海浪的摇晃做爱,就在这张死了人的铁床上。

        医生很难不认为爱德华搞这个姿势是为了报复刚才他把他压在铺着沙子的地上。铁床隔着两层纱布也冷硬的很,爱德华不客气地压在他身上,用下体蹭着他的依旧硬挺的阴茎。他上身穿戴整齐,黑色外套的长长的下摆垂下来遮住了两人的交合处。如果单单粗略地满,他们只是姿势奇怪,还有那么几分体面。

        爱德华还处于发情热的状态,医生伸手去摸他的脸,烫的惊人。蓝眼睛湿漉漉的,直勾勾地看着医生,一边抬臀不安地扭动。

        &完全被迷惑了,他的征服本能在这一刻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原先难以压制的差点把他杀死的Omega露出了这样驯服的姿态。伤口完全裂开之后血液终于肯凝固了,他敏锐的嗅觉捕捉到了一丝甜味,大概是很早以前的爱德华的遗留了。至少得是五年前,在满是药味、霉味和茶香的屋子里,能捕捉到的那点甜甚至让医生怀疑那是幻觉作祟。也许是因为他太渴望侵占面前人的一切了,恨不得连那点甜味都吞咽进喉咙,压进肺里藏着。

        他一手探到衣物里头拖着那饱满挺翘的屁股,一手扶着自己的阴茎对准那个柔软紧致亟待采撷的穴口。船长在医生的示意下身体缓慢下沉,菱形的龟头没入身体,此前已经充分扩张过了所以进入地很顺利。在吞到一半的时候医生抓着爱德华的腰用力往下按,意料之外的举动让他一下子全吃了进去。

        “唔!!”他重重地哼了一声,有些抱怨地看着难得“不小心”的医生。

        在得手之后艾伦往前摸,浓密的阴毛之下是同样坚硬的阴茎,微微顶起了一些前端的布料。大概之前就已经射过了一次,发情期的Omega总是很容易达到高潮,最初几次的时候船上并没有避孕药。无论船长怎么哀求医生都只是用手指,他没接触过别的Omega,不清楚他们是否都是如此。仅仅用手指顶着G点就能达到高潮,水会打湿半张床单,事后他收获的是船长疲惫的睡容和满床的狼藉。

        当时我旷了太久了,嗯哼...你知道的。船长耸了耸肩膀,解释了一些没必要和医生说的事情。

        爱德华想叫医生的名字但被布条堵住了嘴,他想要拥抱对方,双手却被束缚。他努力地上下摆动着腰,身体内部的痒被暂时缓解,但这还不够,他的生殖腔如同内心那样空虚。

        雨终究是下了起来,海风夹杂着雨丝落在阿德瓦勒握着船舵的手上,他顺手揩在衣服上。不一会儿,他的身上便被豆大的雨给淋湿了,水珠凝聚在睫毛上、下巴上、手肘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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